虞繁本来想拒绝的,可听到了严与的最后一句话,又纠结了一下,最终点点头。
严与笑了一下,“那好,我去书房回个邮件,一会儿我们一起过去。”“好。”
男人才刚一走进书房,脸上温和的笑一点点褪的干净。
他压抑的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早在看到虞繁手腕上的红痕时,他就有些克制不住,想舔,想咬,既怕虞繁疼,又想把她弄的更狼狈一些。
同时,心里又涌起一股恼怒与烦躁。
他还没绑过虞繁,却被别人抢先了。
严与早在无数个夜晚想过,老婆那么不乖,弄她的时候她肯定要躲,那就用皮带把她的手捆住,绑在床头,再把领带塞进她的嘴里,不,还是不要这样了,老婆哭起来也挺好听的……
表面上进书房处理工作的严与实则进行了一番颅内高.潮,然后换了一套黑色泳装,才慢条斯理的开门走出去。
虞繁从小到大对一切运动都没有什么兴趣,还是在学校的时候上过游泳课,水平仅限于不会被淹死,游泳技巧在狗刨与蛙泳之间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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