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是很不巧的,当天严与便因为急事出差了,一连两三天都没看到人。又不知道严母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打电话叫虞繁非要回去住。
“你自己一个人多无聊啊,正好这两天我请了老师在家里插花,你和我一起。”严母亲亲热热的挽着虞繁的胳膊。
虽然上次在严家因为虞繁帮严与说话的事闹的有些不愉快,但还好严母也没多计较,气氛并没有太尴尬。
桌子边上,虞繁一边剪着花上的枝叶,一边听严母念叨,“也不知道严青那个工作室弄的怎么样了,还有他那个赛车,这孩子,从小就不让我省心。”
虞繁默默。
这个时候她忽而想起严与,相比之下,严与倒是让严母省心,可似乎越是这样,越让严母心里渐渐没有严与的位置。
做母亲的总是会担心不成器的那一个。
虞繁听着,忍不住开口,“怎么从来不听您念叨严与。”
严母闻言忽而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