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的相处里,林携玉深知七女的执拗与倔性,明白无论如何也劝不住对方,她没有去劝,只道:
“淮儿的父亲太娇惯她了,将她纵得天真任性,你既然和她要好,记得日后多来看看,带她出去走走,挫挫她的小姐脾性。”
“……我省得。”
二人相对无言。
这样的尴尬气氛没持续多久,很快,林淮带着大夫进了门替她诊脉。
许是心里有气,她对林携玉行礼时的表情不情不愿的,一张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偌大的林家,竟还有人是向着自己的。由大夫把过了脉象,躺在床上,乖乖任林淮替她掖好被角,林湘心中暖意徒生,面色柔和不少。
见状,林携玉挥退府医,吩咐下人煎了药来,旋即离了屋子。
初一的夜晚并不见月光,走在提灯交映的青石路上,林携玉回望身后的建筑。
沅儿的院落于黑暗中静静伏着,不声不响,那里头现有她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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