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探了探那脑袋的鼻息,微弱弱的气流慢慢吹拂在手指上,尽管接近于无,可林沅到底还活着,当然还活着。
她把麻袋向下剥。
“砰砰——”几声脆响打断了她的动作。
循着指节叩击木板的声响,林湘看到了元宵。
他端着个盛了清水的铜盆站在门外,等她看见了,才伸腿跨过门槛,安静地走进屋子。方才寻不见他的踪影,竟是去井边打水去了。
将铜盆放在面盆架上,元宵拧湿一块擦脸的面巾递给她,示意她擦一擦满头的汗。
林湘已经站起身,背后是那只露出颗黑乎乎人脑袋的敞口麻袋,淡淡的血腥味从麻袋里飘逸出来,此时满屋都是,她要做什么不彰自明。
在这种情况下,元宵去井边打水拧湿了一方面巾,伸手要给她。
……
…………
他是怎样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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