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两年过去了也没变!我就不该和他说起这事儿……
我疼得眼泪汪汪地揉着自己的脸颊,憋着一口气地说完话,“我把他接回了家,他住楼下,我住楼上。因为……在那次车祸,他不仅得接受女友离世的事实,他还变成了残疾人……”
我注意到傅唐逸脸色一松。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我并不怎么怕他脸沉下来的样子。更多的是,我不想让他对我有所误会。
我呼了口气,又问他,“咱们这儿是不是有一户童家?大儿叫童真的。”
不解、思忖、猜测、肯定、暗沉,傅唐逸的表情变化瞬间变了几番,“你是说你救的那男人叫童真?咱京里的人?家里有个小妹叫童稚?”
我点点头,心里感叹原来童家这么出名。难怪童真刚开始……啧啧,和傅唐逸的祖宗脾气比起来,童真的大少爷脾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唐逸忽然冷笑了一声,“你知道你救的那户人家是谁吗?”
我摇头,表示不明白。
“童家比起我们傅家,那也不是一只纸糊的老虎。我们两家是世交,祖辈的人都在毛.主.席身边,身份杠杠的你懂吗?现在轮到我们小辈,强强联合总是没错。你说的童真,他的小妹,就是你在机场看到的那个短头发的疯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