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仲卿却觉得那张笑脸满是嘲讽地挑战着理智,令他克制不住地释放恶意。
“追随者?追随到床上去吗。”
“……不敢。”
甲辰五恭谨得像个认错的晚辈。可他越是如此就越让人恼火。
“你是缚风楼的人。”
“是。”
“缚风楼并非陛下所有,你们唯一的主人是长公主。”
“是。”
“既然如此,宫变那日你在哪里?”
“她受刑时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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