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全是欣儿被大叔按摩时羞涩又动情的模样——她那张白净的小脸泛着红晕,细肩带下的睡裙被汗水浸湿,紧贴着她微微起伏的奶子,修长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像是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我越想越觉得无法自拔,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时间转眼来到了第五天,我依旧躲在对面房子的小窗户后,透过窗帘的缝隙偷偷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欣儿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脚上依旧是她最爱的白色袜子,纤细的小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因为崴脚还没完全好,她走路时小心翼翼的。

        她手里抱着一叠刚洗好的床单走到院子里,准备晾晒。

        床单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水渍,虽然已经洗过,但那痕迹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我知道,那是她昨天因为大叔按摩时生理反应弄湿的,甚至还有她自慰时留下的羞耻印记。

        一想到这里,我心头一阵发热,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窗框。

        就在这时,大叔从屋里走了出来,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稳重的笑容,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慢悠悠地走到欣儿身边,语气温和的说:“哟小丫头,这脚还没好利索呢,咋还自己干活?来,叔帮你晾,别再把脚给崴了。”

        欣儿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大叔一眼,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她低头不敢直视大叔的眼睛,手里攥着床单的动作都有些慌乱,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谢、谢谢大叔……我自己能行……不用麻烦您……”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大叔已经大步走过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接过她手里的床单,动作熟练地抖开,挂到晾衣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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