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关,眼睛死死盯着窗户,像是着了魔一样。

        欣儿捡起衣服,抱在怀里,转身冲房东大叔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叔叔,我先把这些收起来,你坐着歇一会儿,我去给你倒点热水,刚才那杯凉了吧。”她边说边往卧室走去,那纤细的背影和紧贴臀部的运动裤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简直是无形的诱惑。

        房东大叔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低声说:“好嘞,小姑娘,叔不急,你忙你的。”但等欣儿一转身,他的眼神立马变了,像是饿狼一样盯着她消失在卧室门口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猥琐的笑意。

        他低头扫了一眼地板,虽然那堆内衣裤已经被欣儿抱走,但唯独那双白的“刺眼”的袜子安静躺在那儿。

        大叔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双以前偷来的白色棉袜,我看见这一幕大脑一阵发懵,他不会要用这双惨遭多次糟蹋的袜子偷龙转凤吧…

        他低头把玩着那双袜子,眼神里满是算计,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像是盘算着怎么换走欣儿那双穿过的,带着她体香和汗味的旧袜子。

        他的手指摩挲着袜子的布料,眼神里透着几分变态的兴奋,裤裆那块鼓得更明显了,像是已经硬得不行。

        我站在窗前,心头像是被火烧着,脑子里全是房东大叔拿着欣儿穿过的白袜子猥琐自慰的画面,身体不由得紧绷了几分。

        这老东西,表面上装得这么礼貌,背地里却已经在盘算怎么一步步靠近欣儿,甚至连她的私人物品都不放过。

        我咬紧牙关,手指攥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窗户,等着看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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