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谦此刻盯着他的眼睛同样令人生寒,原本平淡的表情如黑云压城,片刻后又轻轻一笑,用同样的方式回击。

        “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于宁知棠。”他也看到了,人已经被他逼疯,变得谁也不认识。

        但即便如此,大抵是过去受到的伤害太深,对把她变成这副样子的始作俑者仍保留着害怕。

        是该多怕他,才会在神智不清,甚至谁都不记得了之后,却还是本能恐惧。

        话锋一转,方修谦忽然笑道:“我可以让你带走她。”

        宁汐语一怔,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前提是,她得愿意跟你走才行。”

        别说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恐怕路言钧只要稍微靠近她一点,便又会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人又刺激到大喊大叫,情绪失控。

        “相比你,她似乎更黏林萧璟。”即使疯了,却不是傻了,自然而然能判断出生活在她周围的人,谁对她好,谁对她坏。

        方修谦拍拍路言钧的肩膀,在损人扎心这方面,他这嘴比起面前的男人,差不到哪里去。

        “不是做兄弟的不想帮你,实在是你干得太不是人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