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地狱。那里无庸置疑是地狱。

        被肉茑细心地涂上掺有春药的粘液的阴蒂和小穴,光是稍微动一下就会有快感。

        如此敏感的部位无论睡着或醒着都持续受到攻击。

        不知过了几天、几个月……时间的感觉也变得模糊,在反复昏迷与清醒之间回过神来,妈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这里看起来不是普通空间。

        大概是黄泉路吧,时间经过也不会觉得肚子饿,体感也靠不住。

        既然空间都扭曲了,妈妈应该是被带到某个地方去了吧。

        想找也动不了,也没有余力感到不安。现在的我只能任凭永无止尽的凌辱摆布。

        在无尽的高潮地狱中,终于到了光是看到茑刷,小穴就会感到难受的地步。

        “妈妈……啊,啊……”

        或许是我无意间发出的低喃被听见了,原本像例行公事般重复着相同行动的肉茑改变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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