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弯着身子站在栖木上,歪着脑袋看着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小眼睛里闪烁着疑惑。

        仇人见面,应该分外眼红。

        可主人为什么还要坐得离坏蛋那么近?

        不吃眼前亏的冯清清在说出愿意给金箔赔礼道歉后,迅速被扶了起来,但仍然没有给她松绑。

        梁聿淙拉了一张椅子与冯清清面对面坐下,看向她的目光意味不明,带着考究。

        冯清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双膝极力偏向一侧,留出细微的空隙避免与他接触,“我已经和它道过歉了,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梁聿淙倾身,距离与她越拉越近,冯清清下意识闭上双眼,座椅下传出窸窣动静,下一瞬冯清清的双腿可以活动了。

        她睁开眼,撇过头看蹲在她身后的梁聿淙,“……谢谢。”

        梁聿淙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双手虚放在绳结上,表面上好像是思考如何解开。

        实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鼻尖,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在空气里荡漾,扰得他心烦意乱。

        尤其是越靠近她,这股香气便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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