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微微一动莫不是惠蓉在借着这个由头,要主动地向我坦白那段我最陌生的学生时代的淫乱史?

        我不动声色地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微微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安抚——让我“稍安勿躁”的意思。

        “嗨!那点破事,有什么好讲的。”王丹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兴致勃勃,“那不就是一个‘公共厕所’和一个‘公共汽车’的光辉岁月嘛。”

        “公共厕所,说的就是你老婆我,”惠蓉竟然还主动地对号入座向我解释,她的声音轻描淡写,至少我听起来是这样“因为我当时在学校里玩得开,而且基本不挑食,只要是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男生来找我,基本来者不拒。”

        “而我呢,”王丹接过了话头,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就叫‘公共汽车’。因为我胆子比她大,而且会玩,吃快餐我是没兴趣的,飙车找我才有意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

        “我跟你们说,那会儿,惠蓉可比现在清纯多了。”王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彻底收不住了,“高一那会儿还不敢玩屁眼呢。每次那些男的想捅她后面,她都哭着喊着不让。哪像我,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前后两门畅通无阻了。”

        “你还说!”惠蓉有些害羞地捶了她一下,“还不是被你这个骚货给带坏的!”

        “我们俩进了大学,那就更是变本加厉了。”王丹完全无视了惠蓉的“抗议”,继续兴致勃勃地爆着料,“虽然我们俩不在一个大学,但基本上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凑到一起,去参加各种各样的群交派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认识了可儿。”

        “对呀对呀,”一直安静吃饭的可儿也终于插了句嘴,“我当时是被我那个没用的前男友带去一个派对上,结果他自己不行,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还是惠蓉姐和王丹姐,看我可怜,过来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才能和一群男人都操得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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