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细细一琢磨也是,把安娜那种毫无道德负担的超级大脑塞进论资排辈的地方高校,违和感不亚于把量子计算机扔进算盘厂。
“那妞太聪明,长得又祸水。”慧兰语气里破天荒带了点痛快,“来半年,大数据建模把系里几个只会发问卷的老学究按在地上摩擦。再加上那长相——啧,要是那帮老骨头知道她私底下被你林锋肏得狂喷奶水,估计当场就得脑梗。”
“咳……”我差点呛水,“所以是被排挤了,还是被骚扰了?”
“全占了。不过——”慧兰话锋一转,满脸看戏的幸灾乐祸,“你别看洋马平时端得像尊冰雕,真要放下身段玩起人情世故,你这理工男得给她提鞋。”
“她懂人情世故?”这就好比说汉尼拔是个优秀的幼教老师一样荒谬。
慧兰又一脚强超了一辆大货车,在漫天扬尘中慢悠悠开口:
“市里有个核心文科期刊的总编,是霖大的老太爷。快退休了,手里捏着版面。这老家伙色胆包天又爱惜羽毛,就喜欢拿捏年轻女学生。安娜有篇重头论文被他卡了两次,批语呢,哈哈,想着就想笑,‘不接地气,缺乏本土烟火气’。”
“然后呢?”
“然后?上周三,安娜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走关系弄两瓶后勤处的内供。”慧兰咂巴着嘴,对那女人的脑回路啧啧称奇,“我也是想岔了道儿,还当她毛子血统,过年喝上瘾了。结果人家套了件紧身高领毛衣,拎着两瓶茅台,单枪匹马杀进了总编办公室。”
“?她就这么进去了?靠脸开路?”
“可不?有些人刷脸就是好使啊,保安直接给放行了,还帮着指路呢。”慧兰笑得肩膀直颤,车头都跟着晃,“你想想那画面。一个金发巨乳的混血尤物,操着生硬的中文,把两瓶土味特供往办公桌上一撴,一口一个‘前辈,请指教什么是本土烟火气’。那老色鬼哪见过这场面?骨头当场就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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