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阵子,就赵德汉那老王八蛋整你那会儿……”

        日光灯底下,我清楚地看见她耳廓上一层薄薄的红。

        可以的话,其实我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赵德汉那笔烂账虽然翻篇了,但这绝对是咱这小家经历过的最操蛋的一道坎,要不是安娜和三个女人打了个配合,我半条腿都踩在号子边缘了。

        “那会儿怎么了?”我压低了声音,耐着性子问。

        慧兰扭过头,眼神像做贼似的从我脸上飞快地扫过去,又赶紧挪开。她伸手胡乱呼啦了一把额头的碎发,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那会儿……你出事的时候,其实我……我也...我也跟着挺上火的。”

        话刚落地她大概就嫌跌了她冯大警官的面子,立马梗起脖子开始找补。

        “你别顺杆爬啊!我不是说我对你有什么……心思!我就是看不过眼!你这人平时瞧着人模狗样的,到了那老油条跟前蠢得跟头猪一样!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上赶着往坑里跳!”

        她越说越快,拼命想端起平时那副骂街的架势

        可打飘的嗓音和乱窜的眼神,早把她那点做贼心虚的底牌漏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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