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回国了。
这个名字在我们家就像个定时炸弹,平时大家都默契地装聋作哑
但谁都知道它埋在地板下面。
那个在高中时期把惠蓉带进混乱的女人,那个在过去十年里又实打实地照顾着她、帮她收拾烂摊子的“闺蜜”。
自从我掀了惠蓉的底牌,王丹就一直带着一种复杂的愧疚到处“躲债”
以前我都没发觉她是个这么拧巴的人
不说她磕了那个头,就上次在可儿的工作室,我以为大家把话说开了,结果她倒好,又逃去了越南,连春节都没敢露面。
她觉得没脸见我,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惠蓉。
这种拉扯感让惠蓉这几周活像个游魂。
我能怎么办?就像我跟慧兰说的,王丹那些孽债我现在不怪她了,但不等于我心里真没有膈应,难道还真要我去八抬大轿抬她过来?
“你要是实在惦记,明天我开车带你直接杀去她公司。”我把啤酒罐放在桌面上,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逻辑去剪断这团乱麻,“人在国内跑不了,堵在门口把话说开,哪怕你打她一顿也比现在这样切菜切到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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