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其他成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妻子的关切
可儿那丫头脑子缺根弦,但也看出了她蓉姐姐的低压,这两天正拼了老命地在客厅里扮演气氛组。
至于冯慧兰,呵呵,这母老虎自己就是台风眼,你压根摸不准她下一秒会把子弹泄到谁身上。
我伸手去接惠蓉刚腾出来的白瓷盘。
交接盘子的一刹那,眼角余光扫到了她的左手。
白晃晃的虎口上,赫然抠着四道半月形的指甲印。最中间那道已经结着暗红色的血痂,甚是眨眼
我眉头一皱,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硬是把那只手拽到眼皮子底下。
“老婆,这手怎么搞的?”我用指腹顺着那几道红痕边缘蹭了蹭。
我指肚碰上去的刹那惠蓉像被高压电打中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铁铲“当啷”一声砸在锅底上。
她没低头看自己的伤,而是神经质地扭过头死盯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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