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他的喉结滚动。
本来,他就是她法律上的“父亲”。
本来,排卵期就是动物的“发情”。
他在克制。
可他的阴茎却硬硬地戳着她的大腿根。
季绫偷偷笑。她讨厌他说只是生理反应,只是激素影响。
季晏清轻轻拍了一掌她的屁股,“在哪里学的。”
季绫一翻身趴在他身上,乳肉紧贴着他的胸口,被压得溢出来了,“所以怎么办呀?爸爸,小狗什么也不懂,教教我好不好。”
季晏清重重吸了一口气,竭力平静心中的情绪,而后抱着她起身,一直到衣柜旁。“换衣服,该上学了。”
拉开衣柜门,内侧是全身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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