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完全没有被吓到,或者说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那暧昧花香和正顶在她肚皮上的粗大肉棒。

        “我知道啊……棉棉是叔叔的小母猫,叔叔是我的主人,小母猫的骚穴发春了,要主人的大肉棒捅捅才能止痒……”

        棉棉的小穴越说越湿,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搂住叔叔的脖子,像是小动物般伸出舌尖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突出的喉结,忍不住将一条腿偷偷抬起盘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本来就不长的裙摆在她撩起一条腿后更是短的离谱,连小屁股都遮不住了,她难耐地用自己的小穴轻轻蹭着叔叔勃起的裆部,炽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而易举地传递过来。

        阴蒂被摩擦的兴奋起来,慢慢地从层层肉褶中探出头来,直面感受着对面隐藏在西裤下活力勃勃的柱状物。

        阴唇更是饥渴地不住翕动,淫水一点点渗透出来,渐渐打湿两人下体紧贴的部位。

        催柏被她蹭的火气变大,但作为一个狡诈的成年人,他当然知道怎样通过短暂的忍耐来获得更大的利益。

        “只是棉棉不像小猫咪啊,没有长尾巴,没有尖耳朵,棉棉是不是在骗叔叔?”

        他一只手摸了摸棉棉的头,好像在找那藏起来的耳朵,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伸进,在她的尾椎骨处摩挲了几下似乎是在寻找不见的尾巴。

        尾椎骨上的酥麻感瞬间沿着脊柱上窜到大脑,棉棉被摸地一下子软了身子,连腿也盘不住了,从叔叔身上滑下来,只会哑着嗓子撒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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