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侯罗伽一记眼刀飞过来。
她又连忙补充:“做人蛊。我是说,我不想做人蛊。”
摩侯罗伽也不在意她的口是心非,神色却是颇为认真:“你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这便是你对我许下的誓言。”
说着,燃了三根香递给符岁岁,示意她跪拜他母亲。
符岁岁接过香,委委屈屈地跪在摩侯罗伽旁边,拜三拜后,也将香插进香炉里。
符岁岁本来还担心确认了夫妻关系,摩侯罗伽以后就会过来找她一起就寝,但是,摩侯罗伽还是安分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至此,符岁岁才松了口气。
乞罗山的冬季不像京城那么漫长,冰雪消融后,天气逐渐暖和起来。
符岁岁在吊脚楼待不下去了,这里只有她和摩侯罗伽两个人,时间久了,她都要闷死了。
她想下山去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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