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室成了一张网,笼住了唐僧。

        她嘴角噙着笑,手伸穿过他腰侧,咔哒声响,锁落下。

        她重新盯着他反问:“车里会比这里更刺激么?”

        她的笑容美丽又邪恶:“幽闭的空间,时好时坏的机器,走廊的脚步声、你和我,只有我们,火热的两个人,”白亦行把玩着他的领带,缠在手指上绕啊绕,不怀好意的双眼骨碌碌注视,“再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她话要说不说,成祖后背缩无可缩,目光烁烁,都不敢多看她,面上仍然镇定自若,反把住她腰,调子曲直干硬:“小白总,好雅兴。可我不想没戴那个就做,不太符合我的职业操守。”

        白亦行笑他没胆识,男人倒没所谓地耸耸肩。

        适逢外边有人敲门,似乎特别着急。

        成祖说:“你先出去。”

        门大开,小职员一愣,又后退几步,匆忙喊句白总说不知道您在里面,要不待会儿她再来。

        白亦行看她一眼,言语不满地说:“里面的机器像朽木。不知道哪里淘汰下来的东西,真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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