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他同样在审视她。
白亦行琢磨太久,僵硬地直起身子。
一双猫系眼,慵懒尖锐紧锁他的视线。
随后她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女人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着他,平移至男人上半张脸,停顿。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连那点仅剩的稀薄氧气,都已经挤得干干净净。
他在等着,等什么,成祖一时也不知道。
就算她认出来又怎样,那场枪杀车祸让他哥哥变成傻子,让他右手再也不能拿枪,让本就不富裕的成家变得雪上加霜,让他养父母绝望烧炭自杀。
原来她根本不记得。
白亦行望着他的鼻尖,不输白男慑人眼球的高挺峻拔,是绝无挑剔的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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