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漫地躺靠在椅子里,把坐他侧面的小女人从上到下纳入眼底。

        白亦行晒得倦了,脸换个方向,眼皮缓慢地适应光的强度,睁开,对上他的黑脸,藏在荫底,喜怒不显,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成祖依旧目不斜视。

        对视的时间逐秒增加,白亦行的心忽然活鱼似,乱蹦乱跳。

        上完床之后的一段时间,工作之余她偶尔也会抽出脑子里一个小空间去怀念亲密的那股力道和滋味。

        就她周围类似像他这样的帅哥都热衷打快炮,对女的只有感兴趣,想睡,睡完可删和可以再睡几次的,且所谓白天精力奉献给工作,半夜才有空call你baby,游戏规则里他们对女人的定位是贬损,是物化,是估价,厌女情结是他们乐此不疲猎艳的根本动力。

        她和粤芊称这些男的为空心人。

        根本没有心,连心脏的形状都模糊不清。

        可这个家伙似乎处在这些标榜博学风趣情商高知识广的男人的等级之外,甚至要比他们更高阶。

        他不是只想睡她,他在享受对她的掌控,享受她无法完全逃脱的无声博弈,加深了她对男女性.欲解构的复杂感。

        还有他要是对男女之间的小矛盾斤斤计较,那他没必要给她做这个助理,看人脸色,矮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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