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动着身子打算伸个懒腰,那样子好似在求拥抱,成祖的身子只好跟着她大幅动作弯下,手掌牢牢托举她的后脑勺。
这个姿势从办公室外部瞧,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
至于他怀里的小女人,这会儿正懒懒地眯着眼,举着两条白花花的双臂,冷不丁架在男人肩膀,紧接着十指扣实,将全身力气放在他脖颈,直楞楞将高高在上的男人拉下来,缩小两人之间呼吸的距离。
成祖右手半撑在桌面,奈何纸张数多,右手一滑,眼见白亦行身子要掉,两人即刻一齐撞到地面,他右臂半圈在她腰肢上,猛地把她捞在自己怀中,嘴唇不经意擦过她下颌。
白亦行脑壳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偷笑一声。
成祖说:“站好了。”
许久,白亦行才推开他,自顾自整理桌面文件,拿起包包和衣服塞到他怀里,嘟囔一句:“这么晚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成祖捡起地上的外套,看了她一眼,说句部门会议才结束。
两人一同等电梯,白亦行看着红色的数字向上跳,无聊地等待时间流逝,抱着手臂,垂眼去看鞋尖尖,又扫了眼男人黑色的皮鞋,干净整洁,一丝褶痕都没有,想起他家里也是如此,单调清冷的工业风,画面灰扑扑地,像极了那颗脑袋上半张脸的色彩。
画?骤然,白亦行脑子滞住,细细数来,公司和家里的事忙了快大半年,而那幅画始终都是停止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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