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持怀疑,昨日聚会辛瑶并未在场,再加上剩下几个教师不至于让一个未成年的学生送他回家吧。
辛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和朋友刚好在那边吃饭,黎老师怕你一个坐车不安全就让我送你到小区门口…本来送到要走了,但老师一直抓着我衣服不放手…后来就…”
杨雪松沉默了半响,长叹了口气,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是个畜生…对不起,我把你认成我老婆了…”
辛瑶轻咬着下唇,眼里含着泪,“老师…我,我没关系…”
辛瑶越这么说杨松雪越感到愧疚,他径直道,“你想要什么补偿?或者我辞职,把钱全给你,要求你提,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辛瑶被一句辞职吓到了,辞职了她去哪找他,连忙摇摇头,“不,不要老师辞职,”又迟疑了一下,“老师,让我想想好吗?”
杨松雪知道这件事情对她冲击力也很大,再加上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学生,确实没办法一下子处理那么多突发事件,遂点了点头。
他指了指桌上的药品,“昨天我没戴套…你还小,以防万一,把这个吃了吧。”
辛瑶走了过去,下半身凉嗖嗖的,衬衫是硬挺的材料,磨着红肿的奶子,刺激下体止不住的流出淫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杨松雪无意间看到了,他挪开眼,不自然的道,“吃完去洗个澡吧,我给你找件小冉没穿过的裙子送你回家。”
周五,高三生活既忙碌又枯燥,体育课早已从课表剔除,但学校又怕学生压力过大想不开,还是每周加了一节心理课,特意聘请校外的心理师为学生们排忧解难。
辛瑶漫不经心的听着心理师在讲台上讲着各种解压事例,撑着下巴走神,她确实挺烦的,但不是学习上的烦恼,而是自从那天以后她已经一周没见过老师了,刚好这周撞上另一所院校联考,老师被派过去出卷了,出完卷接着监考,连他们班的数学都是换了一个老师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