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像要被甩出来一样,骨骼在极致的蜷缩和外部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背祷式的束缚被勒得更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因为与锁具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

        高跟鞋的鞋跟像两根尖刺,深深地嵌入她的臀肉,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乳链随着车辆的晃动在她胸前不断摩擦、牵拉,让她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混杂着痛楚与异样刺激的感觉。

        而那枚假阳具,在这第二次的“旅程”中,似乎变得更加“兴奋”和“残暴”。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还有些许的“温柔”试探,而是直接以最粗暴、最深入的方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车辆的震动,都会让它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狠狠地研磨、顶弄,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让她在痛苦的呻吟中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早已一片狼藉,甚至可能已经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出现了轻微的损伤。但她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他们……他们知道正确的路吗?”这个念头不断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努力地想要从车辆行驶的震动频率、转弯的角度、以及偶尔从外界传来的、被耳塞和货箱壁层层过滤后变得模糊不清的声响中,分辨出一些线索,判断车辆是否正朝着她预设的A号仓库驶去。

        但她的感官早已被剥夺得所剩无几,所有的判断都像是盲人摸象,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甚至开始怀疑,这些运输者,会不会因为第一次的失误而恼羞成怒,或者因为害怕承担责任,而将她随意丢弃在某个更加偏僻、更加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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