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这……”崔择扯了扯嘴角,为难道。

        “无事,你跟着我即可。”陆涟满不在意地招招手。

        崔择知道她平日行为就洒脱乖张,又不好劝说,只能埋头跟着。

        从上头下去就能看见许多摊位,都悬着绿纱灯,光晕仅能笼住货物。

        没到下面,中途就上来有人拦着了。来的是个中年人,外表不并吸引人,只是嘴巴形状很喜人,中间突出,两边向下弓。

        崔择站在陆涟后面,看着这人的嘴巴像鲤鱼的嘴,随着说话一张一合,一时间再也憋不住笑。

        那人只略略打量了两人一眼,就命令手下人递上两块黑布——这是赌庄的规矩,来者要以黑布蒙面。

        陆涟注意到,再往下的楼梯两边都围聚着许多刀客。

        鲤鱼唇把双唇向后缩,露出一排牙,笑眯眯地说:“两位爷,瞧着面生得很,可要小的领着入座?”

        “无妨,我们兄弟俩头次来瞧着新鲜,就四处逛逛。”陆涟把嗓音压低,婉拒了鲤鱼唇。

        她示意崔择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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