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实力不俗,也是个目中无人的娇惯主儿。
平日傲气得很,是谁也不放在心里。
他的性子又特别倔强变扭,只会恶言恶语地推拒,仗着旁人哄惯着。
陆涟偏生又喜欢这种嘴硬心软的主儿,三番五次招惹哄逗他,又诱吃了他的童子身。
之后宋山玉便非她不可了。
“你逗人家说待有所成就给他名分,如今人家带着圆满修成来讨债了。”
陆涟自然记得那年春宴,少年修士被她用一截桃枝挑起下巴,耳尖红得可以滴血了。当时不过是图个新鲜,谁料这小苗竟长成扎手的荆棘。
“你可要躲一躲?论剑台那边都传遍了,说他腰间的那枚青玉扣,和你发间这一枝是一对。”袁心鱼拖长语调。
正厅这里,不待多时,仙骥拉着辆华贵车辇前来。
早有两侧侍从先一步弓在下轿处。
一锦衣少年掀开帘子,不着痕迹地点在背上下了轿,再任由他们整理衣冠。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正厅,脚上的蟠云靴踏着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犹显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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