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离开那里,来到这个鬼地方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为了一个抛弃我的、可能早已心理扭曲、双手沾满血腥和罪恶的母亲?
这真的值得吗?
这个问题像跗骨之蛆,日夜不停地啃噬着我摇摇欲坠的意志。
有一次,在极限耐力训练,要求我们保持一个极其痛苦的、扭曲的姿势,浸泡在冰冷刺骨、漂浮着杂物的泥水坑中长时间站立。
我再也支撑不住。
低温、肌肉的痉挛、精神的极度疲惫,如同三股巨大的力量,同时扯断了我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身体和精神同时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肮脏的泥水滑落。
我几乎要用尽最后力气喊出那句“我退出”。
我说出那句话之后,一旁咬牙死死坚持的周野和米雪都惊愕地看向我,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这时,疤面教官踩着泥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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