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熄火,只是从前座递过来一个薄薄的、毫无特色的牛皮纸信封,依旧一言不发。
我接过信封,指尖触碰到里面硬质的护照和登机牌轮廓,再没有其他。
没有鼓励的眼神,没有最后的叮嘱,仿佛我只是去隔壁城市出趟差。
推开车门,潮湿闷热的夜风瞬间包裹了我,与车内干燥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
黑色轿车在我身后无声地滑走,迅速消失在车流中,像从未出现过。
我独自一人站在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的出发大厅外,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机场的灯光,也映出我此刻茫然、孤独、如同被遗弃的身影。
喧嚣的人声,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噪音,广播里甜美的女声……这一切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
我被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漂浮在半空,冷漠地注视着下面这个名叫“写白”的躯壳,正一步步走向命运的断头台。
护照被地勤人员仔细检查时,我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但那张伪造的证件毫无破绽。
候机厅里,我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塑料座椅冰冷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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