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状似乎以为我很害怕,手足无措起来,想伸手安慰我,却被我皱眉的动作吓到。
阿秀啊,出来下!浑浊的老人叫声打破了僵局。
叫阿秀的女人向我点头后急匆匆转身开门,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组合像个熟透的葫芦,在我眼前扭动着渐渐远去。
老人蜷缩在堂屋那张发黑的藤椅里,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我推门而入时,他喉咙里正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枯枝似的手指却死死攥着那根包浆油亮的枣木拐杖。
坐。他抬了抬下巴,黄黑交错的残牙间漏出这个字。我注意到他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污垢,像干涸的血迹。
女人端着茶进来时,老人突然暴发一阵咳嗽,佝偻的背脊撞得供桌砰砰作响。
神龛里那尊不知名的神像跟着摇晃,烛火在他浑浊的瞳孔里投下两点垂死的亮光。
她慌忙去拍他的背,宽大的衣摆扫倒了香炉,香灰撒在她裸露的脚背上,烫出几点红痕也浑然不觉。
后生。老人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掌心烫得像块烧红的炭,我闺女不会说话,他枯瘦的手指戳着自己青筋暴突的太阳穴,但这里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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