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在细微的颤抖,那双眼睛里盛满了局促、羞耻和一种近乎哀求的讨好——仿佛在说别嫌我烦、别生我气。
他清晰地捕捉到自己心底升起一丝极其隐蔽的又近乎愉悦的掌控感——她的一切反应,都在他的注视下如此直接,如此……易控。
就像看到一只懵懂的小动物,因为陌生环境而瑟瑟发抖,本能地想要讨好靠近却又害怕被伤害。
这种脆弱和顺从,让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捻了一下笔杆。
而这沉默的注视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形的、缓慢施加的压力
她更慌了,语速更快,也更加混乱:然后、然后那个高的…推了矮的那个……………………然后你们就来了。
她终于磕磕绊绊地说完了,依旧垂着头,不敢再看对面,等待着可能是嗯,知道了这样冷淡的回应。或者更糟的,一句说清楚点的责备。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几秒钟后,她听到笔被轻轻放回桌上的声音。
嗯。
男人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听不出情绪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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