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进公园长椅坐下,看着秋千架上嬉笑的孩童,喉咙里堵着团化不开的酸涩,却哭不出一滴眼泪。

        暮色渐浓,霓虹灯次第亮起,妈妈终于站起身。

        夜风卷起她单薄的裙摆,她裹紧外套,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在这个城市她没有任何一个亲人可以投靠。

        推开门,餐厅的灯亮着,在她脚边投下颤抖的影子。

        餐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继父王成尴尬的搓着手想说什么,她却低着头径直走过,帆布包带子蹭过餐桌边,发出细碎的声响。

        关上房门的刹那,世界瞬间安静。

        她踢掉鞋子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胃里一阵阵发紧。

        饭菜的香气透过门缝钻进来,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枕头被攥得变了形,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她睁着眼直到凌晨,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卧室门锁发出细若游丝的转动声,一道身影弓着背挤进门缝,拖鞋底蹭过地板,在月光下拖出两道模糊的痕迹。

        “啊……你又要干什么啊…你出去啊”妈妈惊叫了一声,随即被按到了床上,男人这么多年仿佛积攒了无穷的精力,随时可以勃起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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