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个已被拔除了正常感情的怪物,一个被当做杀人工具培养的女孩。所以直到被杀死的前一刻,他内心都充满着死得其所的镇定。
对面的椅子在地上拉出响声,座位突然被一个五颜六色的花孔雀占据,项维青一抬头,眉心不自觉就挤在了一起。
“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呀。”
花孔雀摆正了头上的花环,每朵花都过于鲜艳,却意外地没有让这个少年显得俗气。
他的披肩被彩色的线织成,领子毛绒绒的,最底下还吊着几个小毛球。
项维青不觉得这一身违和,不像街上少数几个同样装扮的男性,有种扮俏的滑稽,牧嚣好像生来就能驾驭各种古怪的事物。
“你这一身……很像贵妇。”项维青故意泼冷水。
“这叫入乡随俗。”牧嚣毫不客气地抄起筷子夹走一块鸡油菌,完全没有被嘲弄的尴尬。
看着他食欲满满的样子,项维青心里有些嫉妒。
“唇环不会影响吃饭吗?”
“美丽都是有代价的啊。”他回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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