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对未来的憧憬,我心中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我知道,对于那些习惯了权色交易的豺狼来说,一旦尝到了甜头,又岂会轻易放手?

        我的预感很快得到了验证。

        评议委员会的邓主任在一次与S省几位实权高官的私下聚会中,酒酣耳热之际,得意洋洋地谈起了此番在理工学院“视察”时的“特殊体验”,尤其对以母亲为首的女教师们“卓越”的接待工作赞不绝口,言语间充满了暗示与炫耀。

        这些话如同一颗投入S省高层权贵圈的石子,迅速激起了层层涟漪。

        关于理工学院那支由美艳成熟女教师组成的“新思想教研组”,以及她们如何“服务周到”、“技巧精湛”的传说,开始在那些衣冠楚楚的权贵之间私下流传,成为他们酒足饭饱后心照不宣的淫靡谈资。

        赵子昂,那位省纪委书记的公子,自然也很快听说了这个消息。

        他想起自己曾经玩弄过的那个风骚入骨的教师美妇母亲,原本以为不过是一次寻常的猎艳,没想到这个女人背后还有这样“精彩”的故事,竟然能将评议会的那些老家伙们都伺候得服服帖帖。

        这让他对母亲的兴趣更浓了。

        他这个档次的公子哥儿,什么漂亮女孩都玩腻了,偏偏就是母亲这种表面端庄内里淫荡的极品熟妇,调教起来更有成就感,让他充满征服欲。

        理工学院升专的事情在评议会后不久便正式批复下来,板上钉钉。

        “新思想教研组”这个为了应付评议会而临时成立的组织,在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后,也理所当然地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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