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候弄的。”顾延淡声说。
何冰拧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理解为什么他总穿着外套了,也明白了他口中的“最近在休假”真正指的什么。
他是在养伤。
“身上呢?也有伤吗?”何冰把他拉回床上坐着,攥住他T恤下摆就要往上提。
顾延拦住她:“身上没有了。”
何冰看了看他,食指指肚轻触他眼皮上泛红那道,问:“这里,也是工作时候弄的?”
顾延点头:“嗯。”
“你胳膊还疼吗?”何冰内疚道:“对不起,我刚才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又不知道我有伤。”顾延不以为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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