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抱着我倒到床上,平复剧烈的喘息。阴茎变软后滑了出来,失去阻塞的所有液体都像是打开了大坝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我们刚刚空调都来不及开,在炎热的夏夜里流了很多汗,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床尾部分湿得不能再湿,留下一大片水渍。

        “我去洗澡。”我休息够了,推开他的手臂。

        “等等,先别急着洗。”他又搂了上来,汗津津的皮肤相贴着也不难受。

        我再次拨开,“我要去开空调,不热吗?”

        他这才放我下床去找遥控器,撑着头侧躺着看我,肌肉线条舒展得漂亮。

        我一走动,湿痕便随着大腿往下蜿蜒,泛着晶亮的光。

        翻山越岭跨过一堆凌乱衣物,我在门边的墙上找到了空调控制器,猛按几下降低温度。

        膀胱有点胀胀的,刚刚喝太多,想上厕所。

        这个天杀的酒店设置的毫无遮挡透明玻璃,我一进去就和外面的人四目相对。

        “转过去。”我挥挥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