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了喻芝。

        喻芝就坐在靠窗最显眼的位置,外套是脱着的,一件质感极佳的燕麦色羊绒大衣,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身上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高领针织长裙,勾勒出她虽然不算丰满、但异常紧致优美的身体曲线。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衬托她腿上的风景。

        在喻芝面前,任何男人都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向下滑去。

        那是一双清纯又性感的烟灰色雕花连裤袜,细腻的纯棉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和浑圆的膝盖,这双袜子,既带着冬日的暖意,又透着一种学生般的清纯,但这份清纯,却被她脚上那双鞋子彻底击得粉碎。

        那是一双裸色的Valentino铆钉高跟鞋。

        尖锐的鞋头充满了攻击性,鞋身上那几圈标志性的、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铆钉,像一排排精致的獠牙,宣告着女人的危险与不好惹。

        裸色的鞋身与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无限地拉长了她的腿部线条,而那包裹在灰色羊毛袜里的脚踝,却被那圈同样镶满铆钉的系带死死捆住。

        柔软与坚硬,温暖与冰冷,清纯与危险,这两种极致矛盾的风格,在她身上达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凌虐般的美感。

        她就那样交叠着双腿,一只穿着铆钉高跟鞋的脚尖,在空中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地轻轻点着,像是在挑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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