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屋没那么暗,只坐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一动不动地,似乎也不见得有多恐怖。

        裴小易端详了三秒,没看出这是个什么机关,有点意兴索然:“没懂。算了,我们走吧。”

        席吟凑上前去,也看;这时候低着头的黑衣人突然抬头,然后,零点五秒之后,黑衣人的脖子伸长了,几乎凑到了席吟的鼻子跟前:“哇塞,美女?认识一下?”

        “啊啊啊!!!”几乎是同时,席吟和裴小易发出了一声怪叫!太恐怖了!最后的这个玩意儿居然会说话!这他妈真的是鬼啊!!!

        席吟和裴小易鬼叫着,嘶吼着,几乎是一溜烟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鬼屋,把身后黑衣人的解释远远抛在了身后:“欸别怕啊我是卖票的啊……”

        两个人跑到门口的小卖部,大喘着气;随即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又相视而笑,乐不可支,直不起腰,进而又开始笑的喘不上来气……

        ……

        两个年轻的人儿,一直玩到了傍晚。

        夕阳把游乐场浸在熔金里。

        过山车的钢轨泛着暖光,旋转木马的彩绘镀上金边,气球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晚风轻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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