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冰寒的血珠不断滴落。
那妖石的血光照射着她,小腹的魔莲印灼热得像块烙铁,似乎在为即将完成的枷锁共鸣,也似乎在嘲弄她别无选择的绝境。
杀了自己?
解脱这无边痛苦?
但师尊的期望、宗门的兴衰……那刻入骨髓的责任感死死勒住了悬崖边的脚步。
活着?
活着就意味要成为这污秽枷锁的奴隶,一次次将自己推向这万劫不复的污淖之源。
时间凝滞。
冰洞中只剩下牛三狗粗重如牛的喘息和她绝望压抑的冰冷目光。
终于……
一点极其黯淡、却蕴含着冰魄本质清辉的蓝芒,缓缓在叶洛月颤抖的指尖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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