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是说他愿意随时操我。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怎么说起来的?不得不说,这个问题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我从来没对谢德升有过这种念头,他谈不上是朋友,也不是真正的家人。
谢德升更像是大学被分到同一个宿舍的室友,一个你被困住并被迫与之相处的人。
和谢德升发生性关系,简直离谱到彗星撞地球的地步。
当然,现在这么说已经不再准确。
陨石可不就撞到地球了,要不然我们俩也不会深更半夜待在一个房间里。
我很确定,谢德升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他可能只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摆脱身心焦虑和恐慌。
现在可好,谢德升如此一提,我满脑子想着和他滚床单,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的脑海里真的没有其他东西存在,只剩我和谢德升赤裸相拥,亲吻做爱的激烈场面。
我的身体也立刻对此做出反应,心率再次加快,思维开始有些混乱,之前造成恐慌的所有能量都转化成了完全不同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