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挞甚至延伸到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膝窝、以及微微蜷缩的脚心,每一处都是神经密集之地,带来尖锐刺骨的疼痛。

        许墨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痉挛,像是一条被钉住的鱼。

        汗水如同泉涌,从全身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渗出,浸湿了残破的布料,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复上一层油亮的光泽,使得鞭痕更加醒目。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流进鬓角头发。被口球堵住的口中不断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那是痛苦、屈辱、以及某种被逼到极限时生理本能反应的混合体。

        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时而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折磨,时而模糊地陷入短暂的空白。

        唯一不变的是那循环:剧痛——瞬间治愈——新的剧痛……她的身体成了一个不断被破坏又瞬间被修复的战场,每一次修复都似乎让肌肤更加莹润,但精神承受的负荷却呈几何级数增长。

        不知经历了多少轮鞭挞,在持续不断的痛苦刺激和体内灵力的剧烈催化下,许墨腹中的草木精华水终于开始被加速分解、转化。

        饱胀感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无法忽视的膀胱充盈欲裂的尿意所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挣扎,被缚的双腿试图夹紧,小腹传来一阵阵痉挛性的抽搐,尿道口传来阵阵酸麻胀痛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

        青森祭司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它停止了鞭挞。

        山谷间瞬间只剩下许墨粗重艰难的呼吸声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它操控枝条,轻轻掀开了贴在她阴部的那枚灵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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