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凡眸中再次燃起炙热,顾艳不由轻轻夹了夹白丝美腿。

        但当她再次看向手中相框时,美眸中的爱意迅速散去,瞬间便再次冰冷。

        顾艳玉手一翻,二指捏着相框极小的边缘朝凡展示。

        那是张婚纱照,新娘正是年轻时的义母——虽风韵稍逊如今,却但更显青春娇艳。

        照片上的她穿着的婚纱,与其现在所穿着的完全不同。

        而照片另一侧男子的面容则已被涂鸦彻底遮盖,痕迹不知几年,再不可辨。

        见凡看完照片,视线落回自己身上时,顾艳眸中冰冷又一次瞬间化开,转为浓浓的爱意。

        顾艳:“这死人~是个天痿哦~它说婚后绝对不碰妈妈身子,只需人工授精留个孩子,而且做完手术后名下财产大半都留给妈妈,妈妈这才勉强答应它。”

        说到这,顾艳看向相框背面的美眸再次泛起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比结冰时的林宛白不遑多让。

        顾艳:“虽然它确实恪守了承诺,直至离世也未曾动妈妈分毫,但,自从生下婷婷后,妈妈就失去了那份纯洁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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