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只大手复上自己柔软,不断摸索着似在寻找什么;同时一粗壮巨头插入其间,即便隔着上衣和围裙依然能感到那滚烫温度。

        片刻后,手掌就停在了那微凸处,随即掌心下移,一根手指在上打起了圈圈。

        鼻尖传来儿子的吐息,胸前衣内大手不断作怪,林宛白直被撩拨的浑身酥麻,腿间不由泛起细密刺痒。

        林宛白(内心):“哈嗯~?好痒~?胸前腿间好痒~?哼嗯~?好儿子~?妈妈好想要~?”感到下体实在刺痒难耐,林宛白不由得双腿微开,美腿蜷起缠上凡的腰身;棒根隔着短裤和围裙,压上她早已洪水泛滥的胯间柔软。

        旋即林宛白口中小舌探出伸入凡唇间,却被其紧闭的牙关挡于门外。

        凡感到母亲下身微微蠕动,眸子睁开与她对视。

        此刻母亲那凤眸里哪还有半分清冷:冰魄瞳孔中爱心已然深红,夹杂着三分迷离、三分渴求、三分爱意、和那一分幽怨。

        凡感到母亲不断舔舐自己牙关的舌尖,反而停下手中动作,抬起上身离开了她的唇。

        只见林宛白愣了愣,抿住微嘟的唇,将探出的小舌藏了回去,再次别过脸去;凤眸斜斜地瞥了凡一眼便收回,复又偷瞥再敛,唇间更似含着未吐的话语。

        凡直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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