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价在持续。
“一千两百万!”
“一千三百万!”
“一千五百万!”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带着些许玩世不恭意味的声音,总是在别人报价后,慢悠悠地响起:“一千五百一十万。”
“一千六百万!”
“一千六百一十万。”
“一千八百万!”
“一千八百一十万。”
又是他!那个讨厌的家伙!每次有人认真出价,他就只加最低的一万,像是故意捣乱,又像是对这雕像志在必得,却又不愿多出力气。这种恶劣的行径,让台下其他竞拍者发出不满的嘘声,也让许墨对这个只闻其声、未见其人的“恶意叫价者”厌恶到了极点。拍卖会的氛围因这人的搅局而变得有些紧张和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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