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秘饵!技法!哈哈哈嗝——咳咳咳咳!我不行了!啊………”
林烨笑得直接滑坐在地上,捶着地板,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钓鱼佬永不空军!哈哈哈……厉锋你你想学啊?哈哈哈……我教你啊……前提是你得有墨宝儿那‘本钱’!哈哈哈——”
幽漪更是笑得直接从柜台后跌了出来,毫无形象趴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拍着地面,眼泪狂流,话都说不连贯了:“哎哟喂……笑死我了……厉锋……你、你……你没戏了……哈哈哈……”
厉锋被这两人笑得莫名其妙,浓密的眉毛拧成了疙瘩,不满地哼了一声:“巨阳!幽漪!你们两个搞什么名堂?聒噪得很!”
但他还是将期待的目光投向许墨,显然不死心。
许墨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几乎要爆炸的羞耻心,将其中一条稍大些的金鳞鲤递向厉锋,声音细若蚊蚋:“厉、厉锋前辈……钓鱼的方法……晚辈……晚辈实在难以启齿。这条鱼,送给前辈,希望能……能和前辈换一件趁手的兵器。”
厉锋看着递到眼前肥美无比、鳞片金光闪闪的大鱼,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接过,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虽仍有困惑,但似乎也意识到许墨的“钓法”可能涉及独特天赋。于是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原来如此。看来许墨姑娘对垂钓之道自有玄妙领悟,难以言传,这也正常,毕竟垂钓本就讲究机缘与悟性。既然姑娘不便明说,那厉某也不强求。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期待,“下次姑娘若再有兴致垂钓,可否带上厉某?让厉某也好观摩学习,实践一番?”
他这话一出,身后刚缓过一点气的林烨和幽漪,再次笑得瘫倒在地,几乎要背过气去,已经双双翻着白眼蹬着腿,看着像是被鲁提辖暴打了一顿的镇关西一样。
厉锋被他们笑得有些恼火,但又惦记着赶紧回家把鱼下锅,便对许墨说道:“巨阳和幽漪这两人今日不知发的什么疯!姑娘不必理会。你既以金鳞鲤相赠,厉某自然不会白收。姑娘只需去锐金山脚下寻一块‘幽冥玄铁’来,厉某必倾尽全力,为你锻造一把真正契合你、可堪一用的神兵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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