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酥麻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被吮吸的乳尖为核心,凶猛地向着四周辐射——窜入胸腔,冲击着心脏,使得心跳狂乱如擂鼓;随后又向下涌入小腹,在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点燃一簇陌生的、灼热的火苗;甚至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头顶,让她一阵阵眩晕。这种痛与快感的交织,比单纯的疼痛更令人崩溃,也更令人沉沦。
透过微微荡漾的清波,她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雪白胸脯上如同镶嵌了两团硕大的、蠕动的金色异物。
鱼儿吮吸时,腮帮有力地鼓动,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喉咙吞咽的动作。
这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与羞辱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拼命想要扭动腰肢,蹬动双腿挣扎,但身体被水草以极其羞耻的“驷马倒攒蹄”姿势紧紧束缚,每一个关节都被锁死,连最微小的晃动都难以做到,更别提摆脱这荒诞的侵犯了。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捆绑在水下的祭品,只能被动地奉献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供这两条莫名其妙的鱼儿肆意享用。
她戴着那冰冷的避水珠口球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而压抑的“呜呜”声,这声音被水流吸收,更显得绝望而徒劳。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融入了周围的潭水中。
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羞愤、无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强制性的刺激所引燃的生理悸动。
那两条胖头鱼似乎彻底迷恋上了这种独特的“美味”和吮吸带来的满足感,它们吸吮得越发卖力,节奏急促而有力。许墨敏感至极的身体,在这持续不断、强而专一的刺激下,产生了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变化。乳尖在鱼嘴的蹂躏下,不仅没有软化,反而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仿佛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到了那两点之上。一种熟悉的、深藏在乳腺深处的酸胀感开始弥漫开来——那是泌乳的前兆!似乎再这样下去,她那本该只属于夫君的甘甜乳汁,就要在这羞耻万分的情形下,被这两条贪婪的鱼儿强行榨取而出!
这个念头让她羞得全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娇艳的桃花粉色,尤其是在水波的映衬下,这具被紧紧束缚的赤裸胴体更显得楚楚可怜又异常情色。偏偏她动弹不得,连并拢双腿遮掩最私密处都做不到,只能最大限度地敞开着身体,任由冰冷的潭水拂过肌肤,任由那两条鱼如同最霸道的婴儿般,在她最骄傲的双峰上,进行着这场单方面的、荒淫无度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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