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何家骏喉咙深处溢出被顶撞的闷哼,鼻尖被迫紧贴在对方毛发浓密、散发着浓烈体味的小腹上。
每一次呼吸都灌满了雄性荷尔蒙、机油和汗水的混合气息,浓烈得令人眩晕。
喉咙被撑得发酸发胀,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含入,口腔内壁紧裹着柱身,湿热的舌头像最灵活的蛇,在敏感的系带处来回疯狂地刮蹭、舔舐。
同时,他空闲的左手迅速探进自己紧绷的牛仔裤前裆,隔着内裤布料,一把攥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毫无章法地、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撸动起来。
司机的喘息声陡然变得粗重浑浊,如同破旧的风箱。
插在何家骏发间的粗糙手指猛地收紧,狠狠揪住他的短发,力道之大像是要连根拔起。
这动作既像在暴怒地想要把他拉开,又像在失控地渴望将他按得更深,将那滚烫的凶器彻底捅穿他的喉咙。
何家骏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在他喉头的挤压和舌头的疯狂侍弄下,剧烈地搏动着,又胀大了一圈,坚硬如烙铁,滚烫的脉动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口腔内壁。
浓密的耻毛像钢刷一样摩擦着他被唾液沾湿的脸颊,带来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屈辱快感。
他知道,对方快要到了。
他恶劣地放缓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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