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他们之间的“性”,从来与温柔缱绻绝缘,与两情相悦无关。
是一场沉默的角力,是暴力的宣泄,是掌控与屈服的赤裸宣言,从不讲道理,只论输赢。
何家骏仰起头,汗水沿着紧绷的颈线滑落,视线模糊地投向仓库顶棚。
昏黄的吊灯在灰尘中投下黯淡摇曳的光晕,几只老鼠在横梁上吱吱跑过,漠然旁观。
而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正亮着一点猩红的光,像一只永不眨动的眼睛,在远处冷冷地记录着这场发生在霉味与茶渣中的肮脏仪式。
陈渂钦松开压制他肩膀的手,转而牢牢箍住他的腰胯,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他屈膝半跪在陈渂钦身后,膝盖强硬地顶开他的双腿,挤入他腿间。
灼热的喘息喷在何家骏裸露的脊背上,激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陈渂钦的手掌滚烫,带着薄茧,沿着何家骏紧绷的背脊一路向下抚摸,力道蛮横,留下清晰的指痕,最终停留在那被强行塞入茶饼的地方,指尖恶意地按压着那块凸起。
“你净系识得攞,唔识讲。”陈渂钦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你只会做,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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