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粗糙温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你都唔见得几好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渂钦低声回敬,声音因为疼痛而虚弱,但语气里的那点冷硬还在。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狭小的诊所里只剩下医生操作时发出的声音。
弯针刺破皮肉,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嗤…嗤…”声。
坚韧的缝合线被拉紧,穿过裂开的伤口,将翻卷的皮肉强行拉拢、固定。
声音单调,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力。
它不像是在缝合伤口,更像是在强行缝合一段早已千疮百孔、腐烂发臭,却还勉强粘连的关系。
每一针下去,都像是在两人之间无形的伤口上又打了一个死结。
最后一针缝完,医生利落地剪断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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