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格斯:“你的觉悟很好,但那只适用于哨兵,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你下来,把你放在车上锁好门是更好的选择。”
柏诗:“你觉得我是累赘?”
陶格斯:“我只是怕你受伤。”
柏诗:“那你能跟紧点我吗?”
陶格斯愣了一下,还以为她会和自己吵架,没想到她站在远处,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反而笑眯眯得:“有你保护我,我还会受伤吗?”
那些这几天困顿在胸口的郁气就像被阳光蒸发的霉气,从陶格斯的头顶散了出去,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分矫情了。
他会因为她暧昧不清的情人众多就放弃她吗?
他能做到离开她吗?
如果不能,那他现在赌气做的一切都将是以后靠近她的的阻碍,人为什么会愚蠢到给未来的自己下绊子呢?
陶格斯跟上她,两个人朝第一个洞口走去,路上他在她身后道歉:“对不起,虽然我没那个意思,但说的话的确不好听。”
“没关系,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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